这个人是吃药吃坏脑子了么?明明都病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能学着占点便宜,如果现在开口求原谅,说不到时妄一心软就点头答应了。
短暂沉默后,时妄伸手拉起季颂,去吃饭。
待到季颂下地站稳了,他松了手,冷着脸说,哥,你别激我。
从季颂犯病开始,时妄就没再叫过他的名字。
季颂对他的状态一向敏感,闻言有些无措地收敛了笑意,定定地看着他。
时妄心头一阵没来由的烦乱,季颂这样的眼神让他愈发不自在。
刚才他们躺在一起,时妄一直没睡着,趁着药效他把怀里的人吻了又吻,心疼得恨不能替他受过。
现在季颂醒来了,时妄对着他却说不出半句温柔的话,反倒让一个病人来安抚自己。
时妄吐了口气,别哄我了。停顿了下,他转开视线,下颌线绷紧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比你想的......更在乎你。
卧室里静极了。
季颂眼眸闪动,完全没有料到时妄会说出这句话。
时妄皱眉,暗暗骂了声。骤然面对季颂的病情,他还无法消化这一切,很多想说的话都堵在嗓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