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颂稍微回了点神,抖着手想去拉住时妄,嘴里嚅嗫着,哥对不起你......
时妄怕自己控制不住当场对他动手,一把推开季颂,抽身走去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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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颂已经没有力气阻拦,时妄离开客厅,重重关上通往阳台的门。
今晚他们都把对方逼得太狠了。时妄有一瞬间整个人都是空白的,根本毫无理智可言,如果不是季颂的状态也差得可怕,他说不定当场就把他办了。
关上阳台门后他还落了锁,把几乎狂躁失控的自己和季颂隔绝开来。
对着茫茫夜色冷静了好一会,时妄终于从那种极端情绪中逐渐抽离,就在这时他听到里间传出一声闷响,下意识回头去看。
眼前的一幕让他呼吸一滞,视线被钉住,愣了一秒立刻把门打开。
季颂正蜷缩在玄关处,喉间发出压抑断续的喘息,喘得很乱很重,像是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时妄从未见过他的这种状况,错愕过后冲回屋内,蹲下身小心将他抱住,这才发现季颂的前额、掌心里全是冷汗,浑身上下抖得不能自控,处在一种过度换气的濒临状态。
时妄一下懵了,抓紧季颂发抖的手,声音干哑地问,怎、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季颂说不出话来,牙齿打颤,整个人不能自控地抓着时妄。
时妄倏然意识到,季颂可能是发病了。
第一次在酒吧里动手时季颂就有双手发抖的表现,但他那时应对得极为镇定,后来也有几次被时妄逼出异样的反应,时妄瞧出了不对劲,却选择刻意忽略。
他有些偏执病态地认为,季颂为此痛苦失态,能够证明他在乎自己,证明季颂曾经爱过,却从未往深了想。
时妄坐在地上抱着季颂,摸到他过快的脉搏心跳,有没有药?
他担心抱起来的姿势反而让季颂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