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季颂的话里就藏着很多小勾子。
若有若无地试探,轻轻浅浅地勾引,从不点破的暧昧,都是季颂惯会用的手段。
原来时妄都一一领教过,只是他爱得太盲目了,彼时根本没有察觉。 那一刻站在宿舍门口,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季颂,时妄一下按捺不住,突然向季颂提议,要不你住我那里,方便我照顾你?
季颂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就连时妄都觉得自己这个要求不经过大脑,做好了当场被拒的准备。
没想到季颂不是立刻否定,而是看着时妄,说让我想想。
时妄一听有机会,立刻把季颂的委婉视作同意,说我明天来接你,就这么定了。
那时的他们连手都没牵过,却从此开始了半同居的生活。
车载音响放完一首歌,时妄收回思绪,也许是因为回忆中断在最甜蜜的那个点上,等他开到家属院门口,感觉自己差不多缓过劲了,原本兴师问罪的想法也淡了许多。
时妄下了车,掏出手机准备打给季颂。
刚点开通话记录,视线余光瞥见不远处站着一道熟悉身影,他下意识地看过去。
季颂站在家属院的花坛边,对面是一个身穿衬衣的男子,正把一袋东西交到季颂手里。
时妄借着路灯的光,认出了仅有一面之缘的谢彦。上次飞扬团建他开车去接季颂,就是这个人陪着季颂一起走出来的。
季颂接过纸袋,谢彦抬起手拍了拍他的一侧手臂,又递上一份文件,边说边在文件上指点着什么,站得距离季颂更近了。
时妄眯起眼,看着谢彦的那只手在季颂手臂上停了几秒才拿开。
他揣起手机走过去,快到两人跟前了,冷声道,季颂。
季颂从文件中抬头,一见时妄,惊讶过后立刻浮起笑容,温声说,来了,我还以为你堵在路上。
谢彦闻声回过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