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其实在内心里他始终不敢面对四年前的那个结局。
晚高峰已经过了,路上的车辆不多,时妄降下车窗吹了会风,视线落在前方,思绪渐渐飘远了,回想起一些零星的往事,都来自曾经还算甜蜜的那段时光。
那时候的时妄刚满二十岁,身边朋友多不胜数,对于爱情却毫无经验,喜欢上季颂就像是一种生理本能。
季颂说话的声音他喜欢,季颂沉默安静的样子他也喜欢,他们隔着朋友坐在圆桌对面,他总是毫不掩饰地看着季颂,如果季颂坐在身边,他就会把一条胳膊搭在季颂身后的椅背上。
那是时妄第一次对他人产生强烈的占有欲。
自从季颂被刺伤以后,他们的关系开始发生变化。季颂伤了手,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时妄去过一次外语学院的宿舍看他,提了几样昂贵的补品。
在几位舍友诧异的目光下,时妄在那间四人宿舍里坐了半小时。
季颂伤在右手,缝了三针,他想给时妄倒水,时妄让他别动,季颂又说给吃点水果,伸手去拿水果刀,时妄直接站起来,说你再动试试?
法语系的男生都是偏文科类型的,性格举止比较温和,很少见过时妄这种混不吝的主。
见他站起来冲季颂发难,其他三名室友面露惶恐站在一旁,倒是季颂对于时妄的反应并不见怪,笑了笑坐回自己床上,说行了我不动。
后来季颂把时妄送出宿舍,还把补品还给他。
时妄至今记得,季颂看着其中一盒印有鹿茸字样的补品,淡淡一笑,说这是补哪里的你就给提来了,不怕我晚上燥得睡不着?
时妄当时就是个被人捧着的少爷,真不懂那么多。事隔很久以后他已经失去自由身,每月一次的探监总是雷冬和钟律师换着来看他,他也有了很多时间回想那些与季颂有关的点点滴滴,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从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