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口。
祝如这一来,原本坐在最旁的江滦就被挤远了些。
又不好与她计较,只能看向一侧支着下巴的祝殷。
——管好你妹妹。
祝殷鸟都不鸟他。
甚至自己都施施然起身,来到喜庆红团旁边,也薅了一把。
说是要沾沾救世主的气运。
给柚柚哄得一愣一愣的,就仰着小脸任由兄妹俩贴贴。
江滦都气笑了。
看着太后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看起来是完全不准备在今日用礼法约束小辈。
干脆自己也站了起来,一把把柚柚从那兄妹俩的包围圈里抱了出来。
柚柚吧唧一下亲了他一口,笑出了一对小梨涡:“舅舅新岁安康哇!”
又有几个人站起身。
柚柚都怕他们把她放了糕点的桌案挤翻。
崽幽幽叹了口气,只能哒哒哒地绕着殿内挨个送祝福,跑起来像个滚落的红果似的,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先是曾祖母,再是皇爷爷。
娘亲虽然她昨夜熬得迷迷瞪瞪都坚持着卡点送上了祝福,但现在也不能落下!
柚柚还掏出了自己珍藏已久的金瓜子,见人就塞。
都是从仙界偷渡的,沾着仙气呢!
“过年好!恭喜发财!”
秦宴看着手里的金瓜子,挑了挑眉:“我跟旁人的都一样?”
柚柚眨眨眼:个给你?”
她把辟邪身上的大红花薅了下来,给秦宴塞了过去。
秦宴这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今日凌泉和白灵也来了,白灵庞大的蛇躯窝在座位上,竟刚刚好。
蛇信子嘶嘶地探出,白灵困惑地歪歪头。
总觉得柚柚身上的气息好像变了。
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