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雨手巧,很快就将原本殿下弄乱的发型重新梳理好。
江若云俯首,入目一片喜乐的红。
眼眶也像是被这红浸染一般,悄悄地弯了眸。
===
今日说是家宴。
来客的规模都堪比国宴了。
特别在柚柚看见秦宴和祝殷的时候,险些以为皇爷爷一统天下了。
实则不然。
江若云牵着她在江滦身旁落座。
低声解释了一番。
原是在知道柚柚消失的消息后,两位他国的君王也提供了帮助,在全国范围内寻找能人异士,只为寻她归来。
虽可能并未起什么作用,但这份情,夏景帝还是认的。
只不过气氛并没有他一开始想的那般和谐就是。
“秦宴,这是大夏的皇宫!”夏景帝拍着桌子,“你把你们秦国的御膳房搬来也就算了,为何还要把殿里的摆设都换了?”
秦宴今日穿着一身常服,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阴鸷,多了丝慵懒的贵气。
遥遥看去仿若贵公子一般。
“您不懂。”
他慢悠悠地笑着说:“我名字中带个宴字,这家宴就该是我负责啊。”
夏景帝有被这胡言乱语气到。
谁不知此子原名一个厌字,只为彰显他不被生父期盼,是登基之后,才给自己改的名。
取自逆贼天亡自荒宴。
想到这。
夏景帝心中的气也消了。
大过年的,跟这种惨到家宴都不能在自家办的计较什么?
祝如仗着自己女眷的身份,直接挤到了柚柚身边,掐了掐她的脸颊。
“柚柚,恭贺新禧呀。”
柚柚对美人亲近极了,嘟嘟囔囔地滚到人怀里,嘴里的吉祥话就流水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