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也不知从何说起。
“不过你的事,妈妈也不是每一样都能给你帮助,还要靠你自己做主。”李萍从包里拿出一个很大很大的弯月板糖,“你过得开心就好。”
李望月接过比他脸还大的糖果,这是以前每次李萍上完夜班回来都会买给他的礼物。
轻轻点头。
李萍抚了一下他的手臂,眼神闪烁:“保护好自己,记得啊。”
李望月只是点头。
天空渐渐变得昏沉阴暗,暴风雨的前兆。
李望月没有开车,买了高铁票回云棱,现在离发车时间还有足足四个小时。
正想着去哪打发这四个小时,路边的便利店出来一个人。
“李先生?”
李望月回头,那人走向他,脸上带上笑容:“好久不见。”
他想起来这是季知嘉之前在法医署的同事,他们一起去看过荧惑守心。
李望月礼貌地笑笑,寒暄着:“你来出差吗?”
“对啊刚加完班,饿死我了。”他插起一块刚买的关东煮胡萝卜,“对了,你上次那么急就走了,老季说你身体不舒服,好些了没啊?”
李望月知道这是季知嘉帮他打圆场,便点点头:“好多了。”
“你好吓人啊,忽然就不见了,而且那天晚上人特别多,西南的登山道上好像还出现了踩踏事故,我们都吓死了。”他心有余悸,忧心忡忡地咀嚼着胡萝卜。
李望月很感激,也忍不住好笑:“实在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了,那天晚上你后来有拍到吗?”
“看到了一点点呢,没拍到很清楚的,哎,不过能看到一点也是很幸运了。”他放下关东煮,给李望月看照片。
“下次你要是有空,再一起来玩呗。老季的朋友我也放心。”男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憨憨地承认:“跟我们a点路费。以后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