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标变得严格,缺人手,底下护士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儿,但也不能招人。
因为一招人,工资就会变少,大家都不希望自己能拿到的薪水变少。
李萍说起院里那些刚进来的小姑娘,整天都休息不好,也是十分心疼,她以前也这样,都是那条路上熬上来的。
好在她是熬出来了,资历也有,稍微轻松些,工资福利也更多。
李萍问起李望月最近的行程,说他好像总是在外面跑,是不是工作不稳定。
李望月说起sda的事,说得李萍也笑个不停,问她为什么笑,她也不说。
李望月发现自己现在能和李萍坐下来聊自己工作上的困惑,生活里的疑虑,连最近觉得吃东西没胃口这件事,也能当作闲谈趣事信口提起。
以前他总是不跟李萍说这些事,他怕母亲担心,自己要表现得非常可靠,才能为母亲分忧。
可现在发现,李萍也并不是需要他报喜不报忧的,对于他工作上的困惑,母亲也能说几句来开导他,甚至比他更平和稳重。 跟李萍在一起的时候,他好像又慢慢变回小孩子,会在家里等着母亲回家,帮他检查今天的作业,然后期待一个夸奖。
李望月一直没有忘记过,李萍告诉他,他是被期盼着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而母亲也告诉过他,能这样变回小孩子,不再做个顶天立地的大人,就是家长对孩子的意义所在。
李萍还说,若是他有孩子,也一定要让孩子在期盼中到来,然后在无忧无虑的爱中长大。
她说她没能做好。
李望月说她已经很好了。
在车站分开时,李萍忽然叫住他,问他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一些事。
李望月心里紧了一下,“你指什么?”
李萍思考着,有几分茫然,“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你好像有些事。”
李望月惊讶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