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珩长长一叹,怅然道:“怎会养不起?我的用处可多着呢。白日里能替柳大人研墨铺纸,做个解闷消乏的解语花,夜里还能贴身伺候,当个暖床焐被的贴心人。”
柳情心里爱极了他用这副正经皮囊,说些荤腔浪调的模样,面上却绷得紧紧的,伸手去拧他胳膊:“青天白日的,你这张嘴越发没个遮拦了——”
林温珩只是笑,把人捞进怀里,照着嘴唇就亲了下去:“这就害臊了?往后夜还长着呢,我的柳大官人,可该怎么熬?”
柳情被亲得云里雾里,指尖失了方向,循着暖处探去。
袖笼间,便拢进只鸟儿,热蓬蓬、热烘烘的一团。那鸟儿又生了个尖喙,一跳一跳地,啄着他的掌心。
鸟儿叫得急,两人在软垫上为它挪腾出个空当。
柳情伏倒在车内,腿弯刚被拢起,脚踝便叫林温珩一手握住,朝外轻轻一分——
就在这当口,车帘外传来青砚仓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他慌慌张张的喊叫:
“少爷!不好了……林二公子、林二公子他……他在湖边闹着要跳下去!”
两人听得这一声疾唤,从腻歪里挣出身来,忙乱间又搂着啃了两口,胡乱摸索了几把,才急急蹬上裤子、系了衣衫。一前一后撩开车帘,急匆匆跳下车来。
青砚哪晓得车里方才的光景,只顾在旁跺脚:“您二位快些罢!”
柳情拿了把扇子,使劲扇风,想把满脸的热气吹散:“湖心亭边上那水才刚没过腰,淹不死人的。让他跳去!”
林温珩不紧不慢地理着袖口,淡淡道:“他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不过是想惹某人疼罢了,演这出给谁看呢。”
没过一会儿,又有个小厮慌慌张张奔来禀报:“二公子、二公子这回说要上吊了!”
柳情拿胳膊肘搡了林温珩一把:“这次得过去瞧瞧,别绳套没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