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说罢携了柳情的手臂,将人往自己那精心布置的宅院迎去。
席间宾客如云,郑书宴满心只系在柳情身上,奈何身为主人家,少不得要应付各路同僚的敬酒。
倒也有几位主事凑到柳情跟前搭话。他们未必真有多厌憎柳情,不过是瞧他生得雪肤花貌,又得几位权贵青眼,满肚皮酸气无处发作,总要明里捧场、暗里扎针地刺他几句。
是,他们说得不错。他柳情就是攀上了林相这株高枝。
可他偏不乐意听。
这身皮囊是老天赏的饭碗,这副玲珑心思是自己修来的本事。林温珩愿意垂青,那是他柳情值得!更何况,他心底对那人的倾慕,没掺半分虚假。
他寻了个由头,抽身到廊下吹风。
转出厅门,林温珩负手立在檐角阴影里,眉眼衔着一抹笑意,正朝这边望着。
柳情微微一笑:“林宰相既赏光降临,何不进去吃一盅酒?倒在这里躲清静。”
“我若进去,他们举杯的手都要发抖,这酒还如何喝得自在?”
柳情存心逗他:“何止是他们,我见着您,心里也发慌。”
“怎么个慌法?”
“说话时,舌头也要打结呢。”
林温珩低柔带笑:“这倒好治。本相有个现成的方子。”
“什么法子?”
柳情一语未了,林温珩已俯身靠近,温凉的唇瓣覆了上来。 那唇齿方启,便有一抹湿软滑入,灵巧地寻着他那不知所措的舌尖,轻轻勾缠起来。
柳情顿觉身子绵软,也由着那人在口中温软厮磨,搅得一段酥麻自舌根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温珩觉出他身子微僵,知他不惯在外头亲热,略略温存片刻,便依依不舍地松了唇,揽着人往马车走去。
“外头风急,同我回府,慢慢地治病罢。”
马车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