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成何体统。”
“原来如此!这柳司直只顾着自己在外吃香喝辣,倒将君父的悬心挂念全然抛在脑后,实在该罚。只怕陛下就爱他鲜活跳脱的性子,嘴上说着刁奴,心里却舍不得动他半根指头吧?”
“朕岂是那般徇私之人?不过是念在此番豫州之事上,他还算办事得力,暂不与他计较罢了。”
话了,李嗣宁命内侍将柳情的信函与刑部侍郎的奏折一并送入书房。
他原本打算粗略扫几眼,谁知越看那弹劾折子越是眼弯。
刑部侍郎洋洋洒洒写满两页纸,字字血泪地控诉大理寺某位柳姓司直如何横行霸道、目无法纪。文辞之激烈,仿佛对方是什么颠倒众生的妖孽。
李嗣宁终是掌不住笑出声来,又拎着那折子走到灯下,饶有兴致地细瞧了一遍。
第36章 井台浊水映离心
柳情揭开车帘,望向窗外渐远的豫州城郭,轻声问道:“大人,我们这便要离开豫州了么?”
陆酌之这几日与他相处渐缓,不免有些飘飘然,倨傲道:“陛下已下旨彻查豫州刺史,杨进士的冤情亦将昭雪。大事既了,你还有何不满?”
柳情怅然:“并非不满。只是觉得这段时日,与大人一同查案勘灾,虽奔波劳碌,但甚是充实。忽而要离去,反倒有些不舍。”
“呵,不舍?是舍不得豫州的山水,还是舍不得白郡公那侄子一声声地唤你‘宿明’?”
柳情:“……” 陆酌之又道:“你若真喜爱在外头奔波劳碌,回头本官便向陛下请旨,调你去工部挖渠,够你充实地挖到白头。”
柳情眼睫一弯,笑嘻嘻地应了:“好哩!那我正好与书宴兄作伴去。也不知道他在金陵挖渠……挖得可还快活?
陆酌之面无表情地泼来一盆冷水:“他上月已升任工部主事,怕是没空陪你去荒郊野地挖渠。便是休沐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