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为刻薄的嗤笑取代。
若当真天生雄硕、悍然至此,平日骑马办公,那昂藏之物甩来荡去、拍打腿根,岂不是徒增累赘?便是落座吃茶,也得先给这祖宗挪个舒坦位置,不然可要磨秃噜皮。
如此看来,说不定……
那姓陆的平日道貌岸然,实则内心虚乏,特意在裤中暗塞了几两棉絮,精心垫衬,专为唬人耳目、充那表面威风!
第32章 南柯一梦断袖情
陆酌之陷在个荒唐梦里。
梦中,他不知中了什么邪,居然成了个断袖,还铁了心、豁出脸面,非要风风光光娶个男子为妻。
更离奇的是,那位梦里的心上人,面容始终笼在雾里,任凭他如何焦灼地瞪大双眼,运足目力,也始终窥不破半分真容。
朝堂同僚们围着他嗤笑:“陆大人身怀伟器,怕是要把相好的折腾掉半条命呦。”
他立在人群当中,百口莫辩,百爪挠心。
正焦头烂额之际,梦境一转,陆太傅提着家法鞭闯进来,目眦欲裂:“孽障!竟敢染此龙阳之癖,今日便打死你。”
若在平日,他必会垂首受罚。可此时,一想到若真命丧鞭下,就永生难见那心上人——
陆酌之也不知哪来的胆气,猛地伸手,一把握住呼啸而来的鞭梢。
恰此时,一道清越嗓音自旁侧传来,带着些许无奈:“陆大人,你捉着我的腕子作甚?昨夜你咬的牙印还未消呢。”
陆酌之从噩梦中惊醒,怅然松开捏着人腕子的手。 柳情衣领松散,半干的头发垂落到地面,盘腿坐在石侧看他。
这柳司直最是爱惜容貌,就算是连日逃亡赶路,也舍不得教风尘污了面容。想来是趁自己睡着时,偷偷去溪边梳洗了一番。
陆酌之心中暗哂:同是男儿身,脱剥干净了,都是皮肉骨架,有甚好看!
他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