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情挣出只手,用袖口擦拭剑锋,眼神忽地一凌,剑尖已剜向腐肉边缘。
陆酌之猛地仰头,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痛呼:“呃啊……柳情……你不如……直接给我个痛快……”
剧痛袭来,他额上青筋虬结,双目尽赤欲裂。身子更是猛地一弹,激烈挣动,只求能躲开这撕心裂肺的苦楚。
柳情迅速解下自己的发带,牢牢缚住陆酌之的双腕,压在一旁。
陆酌之痛极失智,低头一口咬上柳情的小臂,呜咽声混着绝望的哀求:“柳情……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住了……你让我死……让我死好不好……”
柳情任他撕咬着,眉都未曾皱一下。另只手高举着剑柄,利落一划,黑血喷溅而出,淋淋沥沥地淌落在地。
“啊——你为何不让我死!”陆酌之咬得更狠,混着满嘴血沫子与涎水,发出凄厉长嚎,“柳情,我恨你,我恨透了你……”
“陆大人就是恨透了下官,也得先活下来再说。”
又一剑落下,大片皮肉卷着污血,滚落在地。
待剜净毒肉,柳情丢开长剑,迅速撕下内衫衣摆为他之包扎。此时陆酌之早已痛得昏死过去,只余苍白面容上泪痕纵横。
柳情得了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鲜血淋漓的小臂,默然撕下另一条布缚住伤口。又忍痛掬起清冽溪水,小心擦洗陆酌之的身子。
洗去血污,原本的肌肤渐渐露出。陆酌之是富贵公子,理当一身光洁,可这宽阔脊背上除却狰狞新伤,还交错着几道淡旧的鞭痕,在光影里沉默地匍匐着。
柳情心下诧异,目光顺着其劲瘦腰身向下扫向腿侧,突然停在某处起伏。
只见玉柱撑起白绢裈裤,隐约显出长条形状。
同为男子,他先是窜起一丝酸溜溜的妒意。这陆某人,莫非真是个天赋异禀的?
然这念头仅存一瞬,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