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便是,绝不会扰了您的清静。”
陆酌之语带讥诮:“既如此,你去与他同乘另一辆罢。”
柳情不敢违拗,低头朝林温珩那边挪步。
才迈出两步,身后传来陆酌之低沉一唤:“柳情,回来。”
几乎同时,林温珩也温声开口:“宿明,过来。”
第30章 陆郎暗饮醋海深
两句话一冷一暖,齐齐撞进柳情耳里。
他脚步一顿,夹在两人中间,向左不是,向右也不是。
选了陆酌之,这一路必定是寒潭死水,半句闲话也别想多说;选了林温珩,光想都知道那位活阎罗又会摆出怎样一副冻煞人的脸孔。
柳情简直气结。方才不是你要我过去的么?我依言走了,你却又喊停。这位陆祖宗,你究竟要我如何是好?
他思量片刻,朝二人各施一礼:“二位大人厚爱,下官实在愧不敢当。只是这马车坐席之争,未免稚拙可笑。依下官看,不如二位大人各乘一车,清静自在。下官骑马随行便是。”
陆酌之并不作声。
林温珩接过马夫递来的马鞭,按在柳情掌心:“宿明执意如此,就依你。路上小心。”
柳情虽跟着小舅学过几日骑马,但只顾贪看他舅舅纵马时的挺拔英姿,自己不曾下过苦功夫练习。
在马背上颠了大半日,腿内侧已是火辣辣地疼,想来是磨破了皮。
想开口讨歇,又怕陆酌之斥他延误行程,只得一路忍着。心下自嘲:小舅穿着大红喜服同别人拜堂的模样,比马鞍子硌人千百倍。
柳宿明啊柳宿明,你连那样的剜心之痛都熬过来了,眼下这点子磨蹭算什么?
这般自我劝慰后,他浑身涌起股蛮劲,连皮肉痛楚都化作腾腾杀气。
正要咬牙催马前行,整个车队忽地停了下来。
前头仆人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