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珏的耳中。一个名字在心头呼之欲出,他折返两步,伸手挑开被角。
霎时间,凉滑的青丝泻满了他的掌心。
那人仰着脸,乌发半掩的耳垂泛粉生泽,平日里含讥带讽的薄唇微微张着,泄出一点水润嫣红的舌尖。
呵出的白雾缠绵地漫过下颌,顺着莹润颈子滑落,在烛光里氤氲湿滑。
林温珏的目光继续向下游走,先是掠过微微耸起的喉结,再滑过盛着浅浅阴影的颈窝,最终落在圆溜溜的肩头上。
他那双眼珠子不争气,黏在人家身上撕掳不下来。正看得嗓子眼冒烟,冷不丁瞥见赵郎中和那几个打手也抻着脖子往这边觑,心里立时不大自在,恨没带把伞来遮着,白白叫人看了小柳儿的便宜去。
“赵大人这份厚礼,”他打横抱起美人,转过头来,冲那赵郎中冷冷一笑,端的是个纨绔膏粱的轻狂样儿,“本公子记下了。等我办完事,一定好好答谢你。”
林温珏脚下不停,一路将人抱进内室,放在床上,回手放下那纱帐子,密密地遮了。
柳情一挨着床,抱着被褥滚了两滚,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再也耐不住,径自探出去盘他的腰。
林温珏心下了然,他是被喂了烈性的春风度。这药向来是南风馆教导小倌的秘方。
哪怕是冰山似的人物,只要中了这春风度,都会一瞬间软化 ,然后水淹龙王庙。 “我给你沏壶茶醒醒脑子去。”他刚迈出半步,不妨袖摆一沉,被人拽得跌坐在榻边。
“茶……”柳情喘息着,唇间吁出阵阵灼人热气,“要凉的……”忽又摇头,“不……要热的……”
林温珏又怜又气,擒住他作乱的双手,高举过发顶,倾身逼近,一字一字道:“柳、宿、明。”
柳情茫然睁大眼,水汽氤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明。只一瞬,翻涌的热浪又吞没这缕神智。
“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