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或吹箫。
最大胆的那个,膝行到林温珏面前,素纱单衣裹着杨柳腰,香汤熏蒸过的肌肤泛着微粉,媚眼如丝地瞧着他。
他闲闲合上眼:“赵郎中这是把本公子当急色之徒了?”
“不敢不敢,”赵郎中额角冒汗,“只是听闻公子素来怜香惜玉……”
“本公子虽爱风流,却也不是什么货色都咽得下的。”
“是下官唐突了!公子要是不喜欢,我们换几个更标致的来?”
林温珏笑道:“赵大人这般殷勤,不如您亲自伺候?”
“公、公子说笑了……下官四十有四了……儿子都有五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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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温珏冷了声:“既然知道,那你还不快点滚。”
赵廉哪里舍得滚。这治灾的差事可是块肥肉,要是能捞到手,升任侍郎那是十拿九稳的事。
他早就听说林二公子好男色,特意把金陵城最有名的南风馆翻了个底朝天。长得俊的、身段好的清倌儿,全都送了个遍。结果这位爷连正眼都不瞧一下,可把他急得直跳脚。
这回他想通了。这位爷压根不爱装清高的雏儿,就稀罕那些 骚 的、浪的、会来事儿的货色。
他早命人将南风馆的头牌公子弄来,此刻正在外头撅着屁股等吩咐呢。
这位公子可是出了名的浪 货,床上 功夫了得,保管把林二公子伺候得欲仙欲死。
他忙道:“二公子,下官其实还备了一份薄礼,求您赏个面子。”
两名壮汉立即扛着卷被进门,被中裹着的人形隐约挣动,透出几声闷哼。
林温珏更加不耐烦,抬脚就走,冷冷抛下一句:“庸脂俗粉。”
突然,从被缘滑出一只雪白臂膀,指尖擦过他的衣摆。传出一声压抑而熟悉的呻吟:“别走……”
短短两个字,火苗似的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