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就能发大财。纵使天塌了也是皇帝失德,赖不着他们。
可惜这行是祖传的铁饭碗,代代相袭,他们柳家的祖宗实在是不够努力。
他悲从中来,扯出苦笑:“公公,这般记挂下官前程,倒叫下官受宠若惊。” 最后走至中央空地,两人都站定了脚。
膝盖跪宫门总好过脖子跪铡刀。
只是贻笑大方,又不是贻笑九泉。
因此他坦坦荡荡,跪伏屈膝,摆出一副邀功请赏的架势。
老太监斜眼瞅去,暗自咂嘴,心想:这小吏莫不是跪久了,连脑子都跪木了,这会儿还笑得出来。
日头毒辣,热浪灼得人发昏。未消多久,柳情强撑的体面支离破碎,再难维系。整个人枯柳地跪着。颈间沁出薄汗,耳垂那点嫩红涨得透亮,要沁出血珠来。
一双云纹皂靴路过他隔壁的方砖。
老太监拾笑对那人道:“禀宰相大人,万岁爷于御书房召见您,请往此处移步。”
苦跪的柳情腹诽:弟弟害我御前失仪,哥哥赶来宫门看笑话。好个兄友弟恭,祖传的缺德劲。
又想到同僚皆盛赞林宰相清修无欲、不近女色,他悄然嗤道:什么坐怀不乱,怕不是他胯*下*二两肉早就做了摆设,一身元*阳都借与他那浪荡弟弟风流快活罢了。
嘴角刚弯起嘲讽的弧度,不提防跌入一双墨池般的眸子。
倏然间,呼吸一滞。
老太监出声训诫:“咱家提醒柳主簿一句,罚跪者应垂首肃立,不得随意仰目视人。”
来不及看清对方面容,他低下头去。
一把柔和嗓音插了进来:“王公公,新科主簿初入朝堂,难免生疏。这青石板砖,本相当年也跪过的。柳主簿现在知道规矩了,以后能更好为朝廷效力。”
“谢诸位大人训示,下官此后必三省吾身,谨言慎行,不负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