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声的交锋。
“影深,你是成心想引我生气的吗。”
程璟先收回了目光,声音却平稳得近乎冷漠:“这么多年,你扪心自问我对你如何,但你宁愿听信别人的话也不愿意听我的——”
“既然如此,我倒要问问,一直在背后挑拨你我的,到底是谁?!”
文影深被这话问得一窒,下意识后退半步,眼底的怒火却没消掉半分。
他声音发紧:“我没有听信别人!是你自己做事遮遮掩掩,谁知道你背地里在谋划什么?”
“谋划?”程璟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凉意,“你觉得我在谋划什么?我能谋划什么?我做这些事,从头到尾也不过是——”
他突然顿住。
程璟的话顿了顿,终究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他别开眼,语气沉了下去:“是谁告诉你,我要拉着清宁峰陪葬?”
文影深的脸瞬间涨红,又猛地发白。
涉及到容乐的身份,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抿了抿唇,硬撑着拔高声音,“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你不肯说实话。”
程璟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凉了下去。
“所以你也不告诉你。”
“既然如此,又为何叫我告诉你?”
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只剩一片漠然:“好,既然你不肯说,那从今往后,清宁峰的事,你不必再管了。”
“你!”文影深眼底寒霜,“程璟,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程璟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自嘲,“意思就是,从即日起,你不许踏出清宁峰半步,且全面收缴一切与外界连信的手段。”
“不是说我配不上宗主之位吗?很可惜,即使你再不愿意,我此时仍旧是宗主。”他道:“影深,我现在在以宗主的身份命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