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璟盯着他眼底的冰冷,那点残存的无奈终于被磨成了尖刺。
他改变不了影深对他的态度,也不想一再去试探,得到的结果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程璟的语气也骤然冷硬了许多,平日里充满笑意的眼神也冷了下来:“我的确有事瞒着你,但此事我不想牵扯太多的人,连我都未必能全身而退,更没必要让你知道。”
“这是我自己种下的因果,影深,这与你无关。”
文影深问:“所以你仍旧不告诉我?”
程璟往后退了半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我不会说的。”
“程璟,你是想拉着清宁峰为你的错误陪葬吗?!”文影深被这话彻底点燃,声音陡然拔高,连呼吸都带着颤,“你把所有事都攥在手里,连一句实话都不肯给,这叫是你自己的因果?”
“这件事与清宁峰无关,我是清宁峰宗主,岂会做对宗门不利的事情!”
文影深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宗主”二字扎中了要害。
他眼底翻涌的怒火里:“如今你知道拿宗主的身份说事了?”
文影深从未像今日这般愤怒,他此刻气得声音都在发颤:“程璟,你别忘了,坐上宗主这个位置的人本就不该是你,若不是容乐——”
他猛地刹住了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他抬头看向了程璟。
程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但他没接话,只缓缓抬眼,眼底的情绪早被压得平整:“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他盯着文影深,语气冰冷。
文影深的喉结滚了滚,被程璟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得发慌,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方才被怒火冲昏的理智回笼,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容乐”这两个字,是埋在程璟心底最碰不得的刺。
空气凝滞,两人视线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