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你……”
“怎么,难道不是吗?”堇棠似笑非笑地与她对视。
一时间被架在了那里,容徐行语塞说不出话,只得转移话题,“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你别捣乱我就谢天谢地了。”
^
容徐行推门时,没等来预想中带着刺的抗拒。
屋里是黑漆漆一片,裴明月仍背对着他站在窗边。听见动静,他缓缓转过身,一双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映着窗外的月色,却没有半点温度。
^
“说完了?”他开口,声音平得没有起伏,甚至带了点漫不经心,“说完就可以走了。”
容徐行心头一紧。这不是赌气的疏离,是一种……割裂感。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裴明月心里碎了,碎得连带着那些柔软的情绪也一并冻住了。
“明月,你……”
“怎么?”裴明月往前走了两步,步子轻缓,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不解释了?还是觉得,解释给我听,没什么意思?”
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容徐行的衣襟。
动作带着几分诡异的亲昵,眼神却冷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你与堇棠有过一段,很重要吗?” 容徐行被他这反应弄得措手不及,“重要,我不想你误会——”
“误会?”裴明月低笑出声,“我为什么要误会?你本就不是我的,从前不是,现在……”
他顿了顿,指尖猛地攥住容徐行的衣襟,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也未必是。”
门外的堇棠刚要探头,就被这股子戾气逼得缩回了脚。
哇哦。
她吐了吐舌头。
容徐行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阴暗情绪,心头一沉——是水镜!
“明月,你看着我。”容徐行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