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拿别人比。”
说完转身就走。
容徐行坐在原地,皱着眉努力消化了一番他的话,这才突然明白了裴明月到底在纠结什么。
这都什么事啊……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喉间发紧。
他忽然起身,快步往裴明月的屋子走去,脚步急得带起一阵风——有些话,不能等,更不能让他就这么误会下去。
容徐行在门口站定,抬手叩门的动作却顿住了。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纸透进些月光,静得能听见里面压抑的呼吸声。
他还是敲了敲门。 听见动静,他抬眸看了一眼,声音硬邦邦的:“还有事?”
“明月,”容徐行轻声道:“你方才说的话,我得跟你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是我醉了说了胡话。”
容徐行喉间动了动,终是叹了口气,“我与她,的确有过一段。”
裴明月的身子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我知道,我不想听——你出去!”
他的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抵在窗台上,硌得生疼。裴明月此刻就像自己刚以容闲君的身份接近他一般,浑身都透露着抗拒。
“哎呀~容容,你怎么这么惨,还被人关门外了。”
身后突然传来堇棠的声音。
容徐行知道目前问题出在堇棠身上,他一回头就见女人面露嫌弃地看着他。
容徐行:“……你以为是因为谁啊?”
“咦?不会是因为我吧?”她歪了歪头,呵呵笑了两声,“其实小裴啊,你喜欢的这个人——他本就是没有心的,这人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性子。”
“所以你不该介意我,我只是他所有叶子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裴明月咬了咬唇,无声地攥紧了拳。
容徐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