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头的青瓷瓶里。
但被他冷着脸扔了。
“……”
程璟晃着折扇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想必你最不稀罕这些玩意。”他起身时顺手理了理衣襟,“我明儿个去后山看看,要是开了,就……”
话说到一半又停了。
他自然也想起了以前的事。
殿里的空气忽然又沉了沉。
文影深看着他停在半空的手,轻声接道:“要是开了,就带来吧。”
程璟猛地回头,眼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文影深避开他的目光,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已经凉了,清苦里却渗出点微甘:“青瓷瓶还在窗台上。”
“你……”程璟神色僵硬,终于意识到对方在下了趟山后态度似乎突然变得不一样了。他忍不住问道:“影深,你在山下发生了什么吗?”
文影深皱眉:“没有。”
他捏了捏茶杯,抿了抿唇,似是下定决心般,抬眼看他:“我只是觉得,我以往似乎对你太苛刻了些……容乐的事不完全是你的错,我记恨了你这么多年,实属不该。
再者,这么多年过去,你说得没错,我该走出来了。”
程璟:“……”
他手里的折扇“啪”地掉在地上,竹骨撞在青砖上的声音在殿里格外响。
他盯着文影深看了半晌,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眼前人眉峰依旧清峭,语气却没了往日的冷硬,连抿起的嘴角都柔和了不少。
“你……”他弯腰捡扇子的手指都在发颤,指尖捏着扇骨转了两圈才找回声音,“你这趟下山,该不会是被哪个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吧?”
话是玩笑,尾音却飘得厉害。
程璟其实比谁都清楚,文影深性子执拗,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年引魂灯丢了,容乐的事功亏一篑,他以为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