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混着烈酒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却仍然睡得很沉。
一直到第二天时,他才悠悠转醒。捂着脑袋坐起身,就见几个不认识人对着他笑。
后脑传来阵阵钝痛,他下意识伸手去揉,手腕却因为被麻绳勒得太紧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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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徐行有些迷茫,“你们是……”
那人看上去只是个小弟,他笑了几声道:“等会见见我们老大你就懂了!”
容徐行打量了一番周遭的情景,很快就反应过来:嚯,感情自己被掳了啊。
他挑了挑眉,心底居然有些兴奋,“冒昧问一句,你们寨主男的女的?”若是女的,掳他回来莫不是因为他长得太帅要他当压寨夫君?
小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自然是男的!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紧张?”
男的啊,那算了。
容徐行失了兴趣,他摆摆手,懒得多说什么就打算御剑离开,偶然间突然闻到一丝熟悉的酒香,他猛的回头道:“你们这有藏酒?”
“那是自然!”小弟骄傲地挺直胸膛:“我们这里啥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酒!”
容徐行听他如此说,顺便用灵力扫了一遍整个寨子。
这土匪窝人多,藏酒的确不少。
见此他也懒得走,索性歪头笑道:“你不是要带我去见你们老大吗,走吧。”
老大的脸上有道疤,横穿整张脸。他正把玩着钢刀,刀刃上映出旁边二当家阴鸷的脸。
容徐行一副胆小甚微的模样,内心已经乐开了花。
山下的日子比清宁峰上有意思的多。 "公子喝了顿酒,倒把自个儿喝失忆了?"二当家露出一个邪笑:"我们见你晕倒在路边好心将你带了回来,公子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我们一番。"
“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