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酡红一片,不知道已经喝了多少。
"再来……嗝,再来三坛!"言语间尽是醉意。
掌柜搓着手赔笑:"那个,客官,小店这就剩最后一坛女儿红了……"
“你这屋子仓库不是还有二十余坛吗。”
“这……”掌柜满脸愁容,心中暗骂一声:见鬼,这人咋知道的。于是妄图与醉鬼讲道理:“客官,咱们这是小本经营,您要是在这都给喝了,我还怎么做生意啊……”
话音未落,容徐行便不知从何掏出几块银锭,“可是够了?” 掌柜看得眼都直了:“这这这……这可太够了!”他朝里屋的妻子喊:“快,把屋子里剩下的二十坛全拿来!”
最后也不知到底喝了多少,容徐行趴倒在桌上,显然已醉的不省人事。
邻桌几个汉子盯着他看了半晌,纷纷交换了个眼色。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众人起身悄然围拢。
“这人一看就是个公子哥,出手这么大方!”
“不过他到底把银子藏哪了,我怎么搜了一圈都没找到?!”
“唉管他呢,先把人弄回去再说,手上没钱但是身份肯定值钱!”
掌柜在一边欲言又止,却不想被人瞪一眼:“我劝你别不知好歹啊,小心哥几个连你这酒肆也一锅端了!”
掌柜暗自咬牙,只得当没听见,叹了口气颤颤巍巍地走了。
世道艰难,人心不古啊。
此时正值朝廷换代,小皇帝还没成年,太后把持朝政。朝廷夜夜笙歌,百姓民不聊生,各地叛乱层出不穷,现在又是各种山匪当道……
普通人活着就无比艰难,他又哪敢管这种闲事。
容徐行被人捆住双手时也没醒,他半阖着眼任由山匪拖拽,时不时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踏进山寨的瞬间,浓烈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