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块扁平的石片,在手里一抛一接,“这样吧,谁打得多,谁来提问,另一个必须答。刚才的我先问,你小时候都在做什么?”
隋良野端正地答:“练武。”
“你读书吗?”
隋良野扬扬下巴,示意他扔,谢迈凛随手一甩,这次石子跳了三次。隋良野学他,挑了个扁平的,也学着向外动手腕甩,这次仍旧是沉了下去,他再次看看自己的手,脸色沉了沉。
谢迈凛看着隋良野的脸,笑道:“你还挺争强好胜的。”
隋良野平平道:“练武是学杀人技,不能不力争鳌头。你问吧。”
“问什么好呢?”谢迈凛歪歪脖子,“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是谁?”
隋良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谢迈凛改口:“或者女人,我跟你不熟,不知道你前面怎么个过法。”
隋良野道:“我师父。”
这下轮到谢迈凛吃惊了,心道他还真答啊,随便说个什么王三李四有什么的,又觉得隋良野这人真是有意思,常在该长袖善舞、巧言令色之处诚恳,竟能坐上老板的位置,不会平日接客都是拿刀逼人下次还来的吧。
正想着,隋良野催他,“该你了。”
谢迈凛又随手一扔,这次扔得不好,扔跳了两次。
这边隋良野道:“该我了。”原来手里早已挑好了一块石片,话落手起,一片石子在水面上轻巧地跳了四五下,差点没飞到对岸去,谢迈凛转脸看,正巧对上隋良野朝他掀起眼,向来不近人情的脸多少有些少年人的得意绯红,月色映照水光潋滟。
于是谢迈凛笑笑,摊摊手,“好。那你问吧。” 隋良野本没有想到什么要问,看着谢迈凛平淡地望河面,面上照旧一副游戏人间的混不吝样,倒是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便直接说了。
“你晚上睡得怎么样?”
谢迈凛转头看,“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