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谢迈凛想起来,问韦训韦诫:“你们俩刚才笑什么?”
韦训不答话,韦诫道:“笑你又犯兴了。”
小梅插话道:“犯什么兴?”
韦诫对小梅嘀嘀咕咕道:“喜欢抢别人东西。”
谢迈凛道:“韦训,踢他一脚。”
走在后面的韦训抬脚踹韦诫的屁股,韦诫嘻嘻哈哈地挨一脚,跟在了谢迈凛后面。
又两三日未行,各自寻法打发时间,谢迈凛的人跟着小厮看戏逛集很快就腻了,没几天就钻进了烟柳巷喝花酒。
小梅知道了便向晏充抱怨,说来说去看着他们斯斯文文,正人君子,其实不过说到底就还是想那出儿。他说得倒也没错,晏充就闷闷点头,小梅又道自己就绝不去,见不得苦命人,不像那群淫徒,没心没肺,对吧晏充。晏充附和点头。
这夜月上柳梢头,谢迈凛和几人吃了饭出来醒酒,韦训和曹维元要出来跟着,被谢迈凛打发回去了。他沿着宽街转窄巷走,一阶阶踏在石板路,月光下路两侧的石板长着青苔,往前便是小山河谷。
出了窄巷,屋舍零落,一道宽河从此地流经,月明星稀,晚来无风,波光静流,河后树木郁郁葱葱,河这岸两三小树影影绰绰。
他走近河边,随近捡起石子,对着水面甩去,石子在水面跳跃,鼓起两圈涟漪,惊起一簇鱼群。
他猛地转头,“谁?”
隋良野站在树边,抱着手臂。
“跟踪我?”
“站了很久了,你从我身边过。”
谢迈凛耸耸肩,“喝多了。”说着扔过来一颗石子。隋良野接住,走上前来,看了看手中圆润的石子,手腕一动,小石头出去,咚一声砸沉在水中,隋良野稍显讶异地皱皱眉,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谢迈凛倒是笑得很开心。
“说明你童年不怎么玩耍啊。”谢迈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