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醒了,又开始疯狂喊叫,一个眼快的男子马上伸手捂住常乐的嘴,怒斥道:“喊什么?!不要命了!”
随即,男子看见常乐的惨状,大惊失色,其他人也聚过来,围着常乐,一个男子脸色发白,转身干呕。
一女子道:“这还怎么……”
乞丐锁好顶,走过来蹲下,把钢刀放在地上,对少爷道:“把他杀了吧。”
少爷不理任何人,死死抱住常乐,坐在一旁。
一个男子道:“他活不了的,尽是受罪。”
少爷不出声,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地面,就是不搭腔,他拍开男子的手,自己捂住常乐的嘴,常乐手脚并用,浑身抽搐,一个失血至此的人本不该有如此大力,他狂挥的手臂砸中少爷的头,发出咚咚重响。
人们四下散去,一个男子叹气道:“你知道他受多少苦吗。”
见劝不动他,人们便不再言语,坐在地窖里,全靠远处的一只半截白烛,惨惨亮光,暗淡地闪。外面的厮杀声偶尔还能远远地传进来,像是梦里面一样朦朦胧胧,然后便是常乐夸张的挣扎和呜呜声,在幽暗的一角自顾自上演。
沉默。只有沉默。 今夜是屠城夜,七月七,月满。
一个女子忽地哭起来,想到父母亲眷不知何处,乡亲同胞任人鱼肉,一切毫无预兆,伤者无人问津,四下尽是鬼哭,百里活物具化白骨,一时之间天翻地覆。
乞丐道:“今夜就不要动了,正是死人的时候,等外面风声松一些,咱们就出去各寻去路吧。”
一个男子问:“先生好武艺,何不出去战个痛快,与我等手无缚鸡力之人缩居于此?”
乞丐抬眼看看,道:“不必你说,我本就打算稍歇就出去,只不过受了伤。”
一个女子便起身前去查看,原来是乞丐腹部插进半片断裂的刀刃,她慌忙撕下自己身上的衣布,想要为他包扎,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