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吗?”
老李一边嗑一边问:“不管他是不是姑娘,你打他干什么?”
少爷一时语塞,好半天没言语。
送抵行馆,验看了令牌,老李便告辞,管事的先生带人上楼找了个房间,又问:“二位明日回内城去?” 少爷和常乐互相看看,还是点了点头。
“成,那明早到楼下给您牵两匹马,到东街租了轿子便是。”
人一走,两个小子便一甩包袱,跳上床,二话不说先在床上蹦起来。常乐一蹦,一落,看见上窗开着的天外,明星点点,还有红艳艳的光,他用手指着喊:“少爷,快看!”
少爷也一蹦一落,什么也没看到,常乐叫他跳高一些,他便抻着脖子使劲跃起,绷着脚尖,涨红了脖子瞪圆了眼,往远处的天看,还是看不到,真是个子太低。
两个人此起彼伏地在床上跳,踩得棉被乱糟糟,绊倒了常乐,又不小心拽翻了少爷,两人咚咚两声摔在床上,一个揉脑袋,一个揉脚腕,抱怨对方一回,又打作一团,咯咯地笑。
闹了一会儿,少爷说困,要熄灯,常乐跑过去吹了蜡烛,又跳回来,这会儿才想起来,“少爷,你还没有更衣呢。”
少爷平躺着,摇头晃脑盯着房顶,“更什么衣,闯荡江湖还能想洗澡就洗澡?”
常乐道:“行,那就睡,咱们明天一早就回家。”
这话一出,少爷便叹了口气,“我还没闯出名堂来。”
常乐宽慰道:“没事,回去学好本事,明年再……”
他话头突然一停,又朝窗外看,少爷问:“又听见声音了?”
“不是,有点臭。”
少爷仔细一嗅,确实。
两人爬起来,努着鼻子,在房间里弯着腰四处嗅,想找到何方传出来的臭,一个往东闻,一个去西嗅,最后转了一圈,在窗边会合,直起身,推开窗往下一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