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追着赶着,便来到一片开阔街道,干净亮堂,远远看见卫兵还在府衙门口巡,那两个带刀的远远看见他们俩,便指着他们道:“干什么的?过来。”
少爷和常乐便走去,卫兵就着檐下的灯笼一照,道:“这么晚,小孩子回家去。哪家的?老李,你送回去。”
那老李还待答话,常乐一仰头,似是在向天外望,又拽拽少爷的袖子,“少爷,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少爷和卫兵一齐朝常乐的方向看去,尽见漫天星辰闪烁,风停树静,只有鸟叫和蟋蟀鸣,唧——唧——
卫兵道:“哪有声音,城楼关这个月开荤,别是闻见肉味儿了。”
常乐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说不出所以然,卫兵的领头又问了一遍从何处来,哪家子弟。常乐急忙翻包袱,把家里的令牌拿出来给他们看,几个卫兵也不识得真假,互相传着仔细瞅瞅,又递回来。老李被吩咐送他们去行馆,报上令牌,今晚先歇息了再说。
三人便辞了卫兵,朝行馆去。
府衙的街路向来是一城一县中最干净、齐整、安静的去处,行馆自然也不差,这一路上不见闲杂人等,不闭馆的店只是几户清雅小苑。
老李约莫二十来岁,抱着手臂,嘴里嚼根草,懒散地跟在旁边,一派得过且过的样子,经过某家夜馆,朝里望望,站在门口跟小厮交谈片刻,硬是搞了些瓜子来,分予这两人,嘻嘻哈哈倒也处得融洽。
“你们跑这么远,家里人不管?”
少爷接过常乐剥好的瓜子,一股脑倒进嘴里,嚼吧嚼吧道:“管不了我,谁也管不了我。”
常乐在一旁探脑袋,“是,我们少爷出了名的,他小时候在街上和别人家里的小姑娘搭话,摘朵花跑过去喊‘妹妹,妹妹’,人家姑娘道‘哎’,他过去就是一巴掌,也不知道为什么。”
少爷插话道:“宋之桥他是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