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大人今后天南地北,大展拳脚,别忘了你我兄弟不打不相识。”
隋良野跟他碰杯,“借尊兄吉言。”
***
夜深,隋良野在院门口散了车夫,独自挑灯走回屋院,见自己房门虚掩,轻轻推开,薛柳正趴在桌面上睡觉。
门一响动,薛柳便睁开眼,赶忙坐了起来,“你回来了。”
隋良野放下灯,要脱外袍,薛柳起身走过来接,来到近前,隋良野已经脱下外袍挂起,走回桌边。
“我这里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了,你早些休息吧。”
薛柳走过来,也坐下,“明天下午走?”
“早晨。”
“吃过饭?” “不吃了。”
薛柳道:“喔,知道了。”
两人一时无话,隋良野盯着烛火不知道在想什么,薛柳看看他,又低头搓搓自己的手,发现手背多了几条糙纹,应该是天冷了,皴裂的前兆,于是抬头道:“要带厚些的衣服,天气要转凉了。”
隋良野正在沉思,没有听到。
薛柳也不惊讶,知道他偶尔会这样,过于专心致志的人,时常独自入定,练武如是,思虑亦如是。
“哦对了,今天我见到希仁和谢迈凛在花园里聊了很长时间,不知道……”
隋良野转过脸,“聊的什么?”
“没听清。”
隋良野想了想,道:“你让隋希仁来一趟。”
薛柳站起来要去,又转回来道,“你跟他说话,还是要给他留几分面子,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自有分寸。”
薛柳出了房门。
不多时,隋希仁便被叫来了,慢吞吞地走进屋门,抬眼看看隋良野,自顾自在对面坐下,一句话不说,先叹了口气,伸手把玩起桌上的茶杯,歪着头,吊儿郎当。他对面的隋良野正襟危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