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希仁慢慢伸出手,碰了碰玉佩,又看了一眼谢迈凛,接着一把握住玉佩,接了过去。
隋希仁好奇地问:“你以前办成过很多事吗?”
谢迈凛听得出他话里的野心,只是笑笑道:“是啊。”
隋希仁舔舔嘴唇,“从哪里开始?”
谢迈凛揽住隋希仁的肩膀,带他慢慢在院子里逛,“这个事情要从年轻的时候讲起,我在你这个年龄,所有人都觉得我不正常。而且你现在也有很好的条件,很多前人铺就的路,也不是不能用……”
***
为了缓和跟隋良野的关系,邝亦修特地请隋良野和谢迈凛喝酒,邝和谢来得早,便先喝了几杯,彼此熟络,上次谢迈凛那般顺水推舟地促成他好事,让邝亦修总觉得这位赫赫有名的将军其实脱了战袍,跟自己一样,是同道众人、花花公子。
他对谢迈凛道:“谢将军,你说,我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我是。但我是那种见色忘利的人吗?我不是。什么话他不能好好说,怎么动起手来了呢?”
谢迈凛端酒喝,“你就从了他吧,你知道他最近红火。老话怎么说来着,人行大运鬼让路,他正值日头,谁跟他作对谁倒霉。”
邝亦修很为难,“但你看,这面子上……”
“我不也被踢了一脚吗。”
“那怎么一样呢,你是谢迈凛。”
话间,隋良野已到,坐在邝亦修对面。
几人吃酒聊乐,一时和气,等论及前事,邝亦修也心下明白追究不得了,只是叹气道,“隋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隋大人想说自己确实黑白通吃。”
隋良野道:“我什么也没说。”
谢迈凛撮合共饮一杯,邝亦修也道当日略有轻薄,莫要见怪。隋良野端杯却不饮,“小弟总要请兄长办件事。”
邝亦修也点头道,“登报的事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