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有样学样啊。”
接着便朝前走,拽着薛柳一并跟来,薛柳听他说话,不知为何后背一阵冷汗。
前厅内正吵吵嚷嚷,台上唱曲的小倌愣站着,和场下的小倌们一起看着八方桌前一个喊叫的男客,嚷些什么酒里兑水,屁精骗钱,下面便是些难听的话。春风馆的人面面相觑,有几个想上去理论,被周遭的人拉回来;一个小倌正蹲在地上捡碎瓷碗,应该是刚才去劝人给换酒,被一把推开去,酒坛酒盅砸一地。
还未等薛柳开口,谢迈凛已经松开了手,薛柳朝他欠欠身,便准备上前去收拾残局。这会儿隋良野也进了厅,看个分明,对台上小倌道:“你唱你的。”
小倌为难起来,看场面乱糟糟,慌了手脚,又不知该说什么,听了隋良野的这句话,干脆也心一横,姿势一拿,该唱照唱,那旁边拉弦的吹曲的,便也跟着和,琴箫一奏,管什么豪横蛮客。
薛柳上前相迎,连哄带捧,逗得那大汉洋洋自得,隋良野在后面冷眼看着,见事情平息无需他出手,才转身离开。
谢迈凛冷笑,见隋良野找了张桌子坐下,便也坐过去。
“看出来了,不到大人物不用你出面。”
“听出来了,你是大人物。”
谢迈凛突然想到,“你不教我你的点穴手法吗?该不会要我拜师吧。”
“谢公子想学,我教你便是了,只是不知道你吃不吃得苦。”
谢迈凛摇头,“吃不得,不过我要求不高,看起来像回事就行。”
隋良野道:“伸出手我看看。”
谢迈凛伸出手掌,放在桌面,隋良野捏了捏他的掌肉,虎口与手指有练刀剑留下的茧,顺带着隋良野摸了摸他的脉,又看了看他的手相。
“看出什么名堂?”
隋良野道:“你命不错,心想事成。”
“哦?再多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