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实话,“我特地给你做了花,等你来送给你,当做赔礼。”
隋希仁走来,看看他们,又看看薛柳。
谢迈凛又道:“希仁小弟是觉得我们摘了你兄长的花他会不高兴?但也不要责怪薛柳,你兄长他是同意了的。”
“谁管他。”隋希仁淡淡道,“只是那花丛一片狼藉,尊客数位,能摘不能理吗?”
谢迈凛道:“当然可以。”
余下四人嬉笑着,吊儿郎当,起身前去,谢迈凛又把花递过来,“给。”
隋希仁犹豫了下,接过去,正低头看,又听谢迈凛道:“希仁小弟总让我想起自己的弟弟,我弟弟要是还活着,现在该是跟你差不多大。”
隋希仁闻言抬头,正欲问话,薛柳却道:“希仁,你上午不还要出门办事?”
谢迈凛挑挑眉毛,转头看薛柳。 隋希仁看了看场面,便告辞离开亭台。
谢迈凛看着薛柳,笑起来,“你怕我干什么,我能把他吃了吗?”
“哪里的话,他真的有事要去办,我从小看他到大,总是管着他,我替他给您赔不是。”
谢迈凛道:“隋良野这一走,春风馆自然由你接手,至于暗活,不会是希仁弟弟接手吧。”
“这明活暗活小人也不清楚。”
谢迈凛也不跟他扯下去,站起身,“来,走,咱们俩到前厅喝两杯。”
薛柳挽住谢迈凛的手臂,谢按住他挽过来的手,摸了摸,柔若无骨,低头凑近过去,“还是温香软玉好啊,隋良野就是太硬了,哪哪儿都硬。”
薛柳的笑僵了僵。
“我喜欢你所以我跟你讲,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我讨厌别人威胁我,隋良野敢他妈威胁我,我这个人睚眦必报。”说完谢迈凛又捏捏薛柳的手,“走,去给你点壶温酒,暖暖胃。隋良野毕竟主事春风馆,又精惯武技,长了牛角要顶一顶,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