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烤鸡,已经在土里滚了一圈。“这还能吃吗?”
隋良野答:“可以吃。”
于是又开始烤鸡,谢迈凛百无聊赖,盯着火发呆,托着下巴,有点发困。
“我前几日送了信给樊大人,说你来了春风馆。”
谢迈凛转头,“今天皇上也跟我说了,说我既然答应了与你同去,那便一起去吧。反正我现在无官无职,去哪里都随我。”
“那就辛苦谢大人跟我走一趟了。”
“走倒是不辛苦。说起来陶家也算完了,怪只怪陶恭路生得少,就一个儿子,要是家里人多,总不至于有今天。不过,”谢迈凛笑笑,回想起今天面圣,“因为你这么个横插出来的事,原来今天面圣只是走个过场。无妨,本来我也不想做官了。”
“看得出来。” 谢迈凛看隋良野,“隋老板威胁我,逼我跟你上路,以后路上还是要提防些我。”
“自然。”
“隋老板你知道吧,皇帝愿意给你这个官做,只因为这事实在找不到人来接。关于你,我也查了,我没查到你什么事,他们也没查到你什么事,你真是乡野远山来的客就好。”
“千真万确。”
这只烧鸡吃了也没什么味道,两人挑肉吃了些,便各自散去。
谢迈凛走回主楼,正厅仅剩几盏小灯,守夜的看管朝他拜了拜,他向后走去。
原来一楼大堂的热闹后,还有条安静的过道,由此穿出去,越发安静,像是舞厅的后台,寥寥寂寞。
烛火中,谢迈凛看见有一人影,他想了一想,便试探道:“怎么才来。”
那人停下来,转回头,看不清样貌,“何人问?”
谢迈凛走过去,“隋老板让我来找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那人有些不耐烦,“说了多少遍,我去见孔掌柜也是……”
此时谢迈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