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箍出来,挤得白肉发红。
摸上以后,谢迈凛发现,这是疤。
他仰头笑:“什么东西?怎么来的?”
隋良野道:“有个恩客烫的。”
“那怎么是红色的?”
“他说掺了颜料。”
谢迈凛低头又看,猜测应该是拿铁圈烫,烫掉一层皮,箍进去烫下一层肉,箍段时间后取下环,再填颜料,他料想应该猜得不错,看这疤环如此工整,知道必是故意所为。
谢迈凛笑笑,抬头又道:“这位恩客真是为你费心了,隋老板。”
隋良野道:“可能吧。”
话说得事不关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谢迈凛的手圈向上滑,捏到大腿//根部,隋良野也不愧是烟柳之人,这方面总不会迟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隋良野刚低头看,就见谢迈凛抬起的眼。
比起见过的众多来客,谢迈凛这张俊美的脸上简直明晃晃地写着诡计多端四个字。谢迈凛站直后,拨掉无人关心的烤鸡,站在他面前,用靴子分抵开隋良野双脚,隋良野衣衫单薄,膝盖打开,中间站着一个高大的谢迈凛。
他仰头看谢迈凛,没说话。
两人就着月光沉默了一会儿,谢迈凛才伸手拨了下他的头发,把他颈边的头发拨开,捏着他的脸。
谢迈凛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腰间的丝绦,带子的尾端坠在地上,带尾镶了金玉,咚地砸在土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隋良野感到捏自己下巴的手用了点力,把自己的头往前带。
于是他开口:“我现在不做这种事了。”
谢迈凛停下动作,眨眼睛看他。
然后放开手,后退一步,把地上的带子拽起来,“兄弟,这种话你早说不好吗?我衣带都解了,这样我岂不是很尴尬。”
然后他系好衣带,低头去看现在他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