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头晕目眩,一脚踩空从楼梯滚下去,一不小心额头撞出大片淤青,在地板上躺了许久才自己爬起来。
他的受伤和鸦刹的疏忽这两者之间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但鸦刹却固执的认为是自己的错误。
确实是自那以后,鸦刹就不太喜欢回到封印里去,更多的是盘旋在高处,警惕着什么。 许颂然想起那些被砸烂的床架、吊顶、沙发,想起自己无数次无奈的叹息和责备。
原来根本的问题不是鸦刹闯祸,是他让这只鸟不敢沉睡,不敢放松,连做梦都要竖着耳朵。
胸口,像被无数根细刺密密麻麻的扎了进来,许颂然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而僵硬。
“使魔……根本没必要做这些。”
“超出契约的事,做了也没有额外的好处。”
鸦刹眨了眨眼,呆呆地笑了,像第一次尝到草莓蛋糕时那样,眼睛亮晶晶的。
“因为我最喜欢主人了。”
他说,声音轻软,却字字清晰。
“主人很好。”
许颂然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刚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红着的男孩,忽然觉得胸腔里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被什么东西轻轻撬开了一道缝。
“我……很好?”
他想起自己是如何利用长诘的崇拜,如何在考核中袖手旁观,如何在利益面前永远选择自保。
自私、冷漠、精于算计——这才是他。
可这只鸟却说,他很好。
许颂然别过脸,声音发紧。
“你跟我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鸦刹歪了歪头,七彩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困惑,有些犹豫的伸手拽住他的袖口。
“主人很好呀,所有人都在说鸦刹只是个b级使魔,但主人一直相信我,把最好的资源都给了我,主人比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