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味道只能饱腹的,同类的血肉是腥臭的,唯一能被召唤出去的希望,也带着人类贪婪的酸腐。
他从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味道,能让人从舌尖暖到眼眶。
那天鸦刹把整块蛋糕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子上的奶油都舔得反光。
许颂然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他之所以一直关注着长诘,就是因为长诘看着他的时候,总是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但是,长诘在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人了之后,就不再用这样的眼神看待自己了。
许颂然的心情突然有些烦躁,随后,他匆匆的结账离去。
没有人会在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以后还会喜欢自己。
深夜批文,在许颂然的百般教导下,鸦刹总算是没有执着于爬高了,他蜷在沙发角落里香甜的睡着,时不时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家里有另外一个人存在的感觉,真很奇怪。
许颂然一边想着,一边合上了文件,随后站起身,正要往房间走去。
“主人!!”
鸦刹突然从梦中惊醒,慌张地翻下沙发,“咚”的一声砸在地上,他顾不上疼,七彩的眼眸里还凝着未散的惊恐,立刻锁定了许颂然的位置。
在确认许颂然的安全以后,鸦刹这才缓了过来。
“……怎么了?”
许颂然愕然。
鸦刹愣了愣,像是这才清醒过来,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狼狈的姿势,耳尖慢慢红了。
“没、没事……”
他声音越来越小,吞吐着解释。
“有一次主人喝了酒,鸦刹在封印中睡沉了没有发现,所以主人受伤了……”
许颂然怔住。
他想起那次事故,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
那会他还只是个学生,有一次学狠了好几天没睡觉,起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