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魂灵,他说什么也要争取回来。
阿斯莫德不清楚长诘外出这么久是在做什么,只是看他终于回来,心情好了不少,在柔软的床被上打了好几个滚。
只是等到那浴室里的长诘终于出来时,阿斯莫德早就按捺不住了,他立刻扑了上去,准备要拿自己骄傲的羊角想着欺负长诘顶着玩。
“阿斯莫德……?”
从浴室里出来的长诘穿着浴袍,看到来势汹汹的阿斯莫德,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只是长诘似乎很擅长预判阿斯莫德的行动,在他扑上来的瞬间,长诘一把就将他的羊角握住,一副无奈的模样将他往后推了几步。
“你呀……”
阿斯莫德刚想要趁他不注意使点劲,那双横眼就瞅到了长诘那宽松的浴袍微微垂下的一角。
那抹雪白,真是刺眼的厉害。
他愣住了。
这是小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愣住,随后,心脏便“噗通噗通”的开始狂跳起来。
小人类可真白净,他似乎除了掌心,身上是一点疤痕也没有,还散发着淡淡的雪洋草香味。
想要,上去,咬一口。
阿斯莫德咬着牙,使劲的蹬了一下蹄子,却又被长诘当作阿斯莫德又在抽风耍小脾气,一巴掌duang向了羊辟谷。
肥嫩的羊臀猛一回弹,原地duang了好几下,阿斯莫德瞬间小脸煞黑,“咩咩咩”的愤怒叫着四处弹跳起来作势要复仇,却又在下一秒被长诘一把搂入了怀里,躺平在床上。
“呼……”
长诘舒舒服服的揉了揉软绵绵的小羊。 “好累呀……阿斯莫德……”
他似乎是真的困了,才挨着床,均匀的呼吸声就传了出来。
为什么小人类明明知道自己是魔物,却从来不提防自己?
阿斯莫德窝在长诘的怀里,金色的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