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浮现出第一次见到长诘时的画面。
那双紧紧搂住自己时欣喜又难过得落泪的双眼,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坠落在厚厚的羊毛中,本该无法泛起涟漪,但涟漪还是起来了,只有阿斯莫德自己知道。
他嚼了嚼空气,又呆呆地缩回小蹄子。
只要回忆起那掉落的眼泪,胸口就会莫名揪疼。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反复的告诉他,不应该走,应该要等待长诘回来。
阿斯莫德猛甩了甩脑袋,缓缓往回走去,他挑了一个喜欢的沙发,一屁股趴上去,缓缓闭上眼睛。
忽然,门锁拧开的声响让他猛地从沙发上立起,紧张地望向门口,却只见一片安静,什么也没有。
阿斯莫德心情烦躁起来,垂下脑袋,无意识地用蹄子使劲扒拉身下的羊绒毯子。
这时,一个身影缓缓走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抱起。 “怎么把毯子都给扯出洞了。”
长诘有些哭笑不得。
洞?
那又怎么了,这羊毯子的毛又没有我身上的毛漂亮。
阿斯莫德毫不在意的两只蹄子搭在长诘的身上,嗅了嗅他的味道,顿时露出了舒服的表情,又将下巴搭在了长诘的肩上。
人类的味道好闻的。
阿斯莫德想。
长诘看着阿斯莫德如此亲昵的跟他贴贴,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怎么突然撒娇了?”
——撒娇?
阿斯莫德猛然惊觉,他怎么会这样不自觉的跟一个人类撒娇?!
随即,阿斯莫德立刻化身为一条狡猾的宽粉,上下轱辘,试图逃避长诘的抱抱。
好不容易哄好这只假装发脾气的小羊,长诘这才脱下了校服外套,准备去洗澡。
毕竟那事关最重要的选拔,长诘一天下来要经历许多的考验,为了阿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