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美人肤白胜雪。
“我问了你娘亲,她说你过生辰会提前几天,从不在生辰当天过。”
他动作放得极轻,吻顺着宋清玉的下颌一路滑到颈侧,带着安抚意味,舌尖轻轻舔过方才咬他时留下的齿痕,哑声又道:“这坠子是我亲自选的玉,一点一点打磨的,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呢。”
宋清玉整个人都僵住,耳尖那点冰凉的玉坠像是瞬间烫进心尖里。
亲自选的玉,一点点打磨……
原来他这半个月神神秘秘、躲躲闪闪,不是政务缠身,不是另有心思,而是躲在不知哪处,亲手为他磨这一枚小小的玉坠。
鼻尖猛地一酸,先前憋了整整半日的冷意、恼意、猜忌与委屈,刹那间全碎了,碎成一片发软的潮热。
他咬着唇,不肯让自己的声音抖得太明显,可出口时还是带上了几分湿哑:“……谁要你费这心思。” “不费。”秦执渊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给玉儿做什么都不费。”
他手掌轻轻覆在宋清玉后腰,再没了方才那股不管不顾的蛮横,只剩讨好。
“我做了好几对,什么颜色都有,你肤白,戴什么都好看。”
宋清玉闭了闭眼,长睫轻颤,落下一小片湿意。
他气秦执渊瞒他,气自己胡思乱想,更气这人明明是九五之尊,放着万千珍宝不用,偏偏要亲手一点点磨玉,磨得指尖都该起了薄茧。
心口又酸又软,先前那点狠劲早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腔说不清的疼。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上秦执渊的指尖,果然摸到几处细微的、尚未完全褪去的薄茧与浅痕。
真是傻子。
帐内暖香氤氲,秦执渊放缓了动作,耐心又细致,倒真像是在伺候。
耳垂上的玉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凉意与暖意交织,每一下都蹭得宋清玉心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