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把小鱼乐得咯咯笑。
他从不厚此薄彼,亲完小鱼后将小珩也抱起来亲了两口。
秦执渊不在,宋清玉便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下午,晚上用膳之时秦执渊才不知从何处回来,还一副心情颇好的样子,唇角的笑掩都掩不住。
宋清玉不知道他有什么好高兴的,他的眼神已经冰冷得能冻死秦执渊了,偏偏秦执渊毫无所觉,一如往常地给宋清玉夹菜盛汤,殷勤备至。
宋清玉蹙着眉,吃得并不高兴,秦执渊在席间听他说话,他也只是随口嗯了两句,明显得心不在焉。
秦执渊只以为是今日的菜不合他胃口,心中还盘算着下次让人不再上这些菜。
夜间上了床,秦执渊向宋清玉求欢,宋清玉没有拒绝,但没让秦执渊好受就是了。
秦执渊这个人大概是有些糙的,对他来说有肉吃就行了,他以为自己没伺候好宋清玉才让人不高兴了,却压根没想到是自己早就把宋清玉惹了。
帐子里被蒸得闷热,宋清玉捂在被褥间,满脸都是潮气。
他被欺负狠了,心里闷着气,偏头压下秦执渊的头,恶狠狠咬了上去。
唇齿碰撞着,爱欲里纠缠着怒意,缠绵里包裹着愤怒,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秦执渊的每一次动作都在搅动着他的理智与情感,也在燃烧着他心中的不满与隐忧。
混沌茫然之间,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耳垂,被扣在上面。
“唔……什么…什么东西?”
秦执渊的唇贴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玉儿,生辰快乐。”
宋清玉浑身一震,满腔的怨怼堵在胸口,一瞬间被风吹走了。
“你…你怎么知道?”
秦执渊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宋清玉耳垂上那枚微凉的玉坠,触感细腻温润,恰好嵌在宋清玉耳垂软肉里,更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