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带着几分在爱人面前独有的的娇纵,又藏着压了许久的涩意,明明是怨,却偏要仰着下颌看他:“我不是在拦你牵我,我是在提醒陛下——你欠我的,还没算清呢。” 秦执渊心头一软,刚要开口,就被宋清玉截了话头。
“秦执渊,你听清楚——你这辈子,只能死在我后面,只能守着我到老。你怎么敢死在我前面。”
秦执渊怔怔看着眼前人,又疼又心动,伸手便将人重新扣进怀里,紧紧抱住,声音哑得厉害:“好。都听你的,玉儿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
宋清玉埋在他肩头,鼻尖微微发酸,方才那点气焰瞬间软了下来,手上温柔地揪着他的衣袍,眼中却闪过暗色。
从今以后,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开秦执渊,若是有一天秦执渊不爱他了,厌倦了,他也要将他捆在身边,哪怕用尽一切手段,背负万千骂名。
“说话算话。”
“算话。”秦执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轻声重复,“一辈子都算话。”
秦执渊又一阵好哄,觉得这件事儿算是揭过去了,拉着宋清玉往大明宫去。
谁料宋清玉虽然任由他牵了手,却仍旧不肯让他舒坦。
想想自己那些日子肝肠寸断心如刀绞,秦执渊却不知在某地昏迷做梦,一无所知,宋清玉总感觉难受。即使秦执渊能够回来,他比谁都高兴。
“陛下骗了我,无论如何还是要罚的,就请陛下去大明宫住一个月吧。”
秦执渊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那点刚松下去的笑意瞬间僵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玉儿,你……说什么?”
宋清玉抬眸看他,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笑着的,眼底却浸着几分未散的凉,那是独独对他才有的、带着委屈的小性子。
“陛下耳背不成?”他轻轻抽回手,背到身后,步子慢了半拍,语气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