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沉稳,他居高临下,望着阶下一身是血、却风骨不改的裴承修,缓缓开口,声音传遍金銮:“裴将军,你既已知错,又愿主动交出兵权,以正朝纲,朕心甚慰。”
“准你所请。”
“兵权收回中枢,将军之位暂卸,念及裴家世代忠良,及此番勤王护驾之功,不追罪责,赏黄金百两,良田千亩,封为安定侯,准你归乡静养。”
“日后——”
秦执渊顿了顿,目光深远,“若朝廷有需,再召你回京。”
裴承修再叩首,声音平静无波:“臣,谢主隆恩。”
这一次顾清和要他走,他也遂了他的愿。
他知道顾清和是为了他好,交出兵权,既能平定眼下的风波,又可保住余生的安稳,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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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宋清玉与秦执渊一同去太极宫看望顾清和。
顾清和在城楼上站了一夜,宫门平定后他才独自回到太极宫。 秦执渊看着顾清和的眼,总感觉他眼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从他初次见父后开始,他曾经看见过许多面的顾清和。
在面对后宫妃嫔时,他是温和而疏远的,从不曾与他们过多接触,可后宫中却无人能将手伸到他的宫里。
面对先帝时,他是清冷淡漠的,对于不喜欢的人,他也只能够做到逢场作戏,甚至演不出真...
而对于秦执渊来说,他是温柔而强大的父后,是会在伤痛处呵护他保护他的人,有父后在,便再也没有黑暗与欺辱。
顾清和也有不为人知的执着的一面。他从未放弃过自己喜爱的武艺,年少时他的梦想是仗剑天涯,那时他是京城里最天真活泼,最爱笑的公子。
是这牢笼般的深宫困住了他的笑。让他变成了一尊可观而不可触碰的冰冷雕像。只有爱才能让雕像重新生长出血肉。
“父后,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