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在是有辱斯文,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根,他这样的窘态倒是逗笑了檀娘:“还是第一回看秦先生害臊。”
秦且锡脸更红了。
“秦先生,多谢您今日的教诲,我是一时难以走出来……但请您相信,也请雀儿街的乡里乡亲相信,我断不会做出轻生的傻事儿的。”
檀娘取出那块捂得温热的玉佩,手指抚过刻着的「凌爻」二字,动作里泄出无尽情意,终于等到玉佩变得冰冷的时候,檀娘也走到一片竹林之下,蹲下来,用木棍扒出了个小土坑。
亲手把玉佩埋了进去。
“以后檀娘只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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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秦且锡时不时的开导,檀娘渐渐活过来了。
每日天没亮就起身做豆腐,磨豆子、煮豆浆、压豆腐块,前日秦且锡忽然提了嘴豆腐渣也能吃,檀娘闲着无事,便做了几道掺着豆腐渣的菜,口感清香还能填饱肚子,顿时喜出望外。
于是除了豆腐,豆腐渣也能卖一卖换几块铜板。
当晚,檀娘望着满手的铜板子,高兴得睡不着觉。
也算是这些日子以来唯一的一件喜事儿了。 后来的几日,檀娘又开始琢磨药膳,秦且锡得知后,主动与她一同上山采药。
起先檀娘是不愿劳烦他的,但秦且锡执意如此,还说自己近来也在研究医术,檀娘便由着他了。
一来二去,两人走得有些近。
檀娘自是问心无愧,她和秦且锡没有半分超乎礼数的关系。
可耐不住雀儿街有喜欢搬弄是非之人,前些时日还可怜檀娘被凌爻抛弃成了寡妇……
眼下见她卖豆腐赚了不少银钱又开始眼红,到处传闲话,说她和秦且锡早早就有了首尾,此番被凌爻抛弃,没准就是因为红杏出墙!
这话可给檀娘气得不轻,豆腐不卖了,板着脸道:“牛大哥莫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