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自己压在桌子边沿上、用力得已经有些发白的手指。
格瑞艾姆家不可能再像上一次一样,父亲是个什么态度,她也早就看明白了。
对于德拉科的问题中的后者,答案确凿无疑。
有人急匆匆地从礼堂大门里走了进来,这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特别是在他还是救世主哈利·波特的情况下,最尴尬的一点无疑是他满脸都是血,更确切的来说,是已经干硬了的血痂。他就像是一头狠狠撞在那里,撞得头破血流似的,黛娜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莫名地感同身受起来。
“真难想象他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
她旁边的潘西也看见了波特的模样,小声嘀咕了一句。
“谁知道呢,”德拉科随口应道,“也许又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吧。”
他这话的语气显得有点奇怪,黛娜瞄了他一眼,却感觉不出更多的东西了。
波特很快走到了格兰芬多长桌旁,坐在了赫敏与韦斯莱之间,她看着赫敏一挥魔杖让波特脸上的血痂一扫而空,自觉再这么看下去大概也不大好。
波特进来礼堂后不久,宴会就结束了。不论是学生们还是教师们,这时候都看向了正从教师桌后站起身来的邓布利多,宴会后的校长讲话是一贯的惯例,而邓布利多也一如既往地带着他那惯有的慈祥笑容抬起了双手,做出了一个像是要拥抱整个礼堂似的姿势,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礼堂中突然响起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原因无他,就出在他们这位校长的右手上。
焦黑、干枯,仿佛完全丧失了生命力的右手。
黛娜不由得又看向了他完好无损的左手,两只手的对比极为明显,而当她再去看邓布利多的右手时,他已经抖了抖袖子,让紫金色的袖口遮住了那只手。
“不用担心。”
邓布利多这么说道,脸上看不出一点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