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地问道:“说起来,德拉科,你之前在车上是要查看什么?”
这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周围坐着的虽然都是信得过的人,可也难保不会被别人听到。
她只是想试探德拉科的态度,以及试试能不能从他的反应中猜到点那个任务的内容。
德拉科闻言侧过头来,扬了扬眉,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的波动。
“你怎么这时候忽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没什么,”黛娜说,“只是没想过……嗯,你会把东西和行李一起带到学校。”
“不然我还能怎么带?”
他慢吞吞地说道:“我觉得你还是保持无关的态度比较好,不然万一出了什么事,有些关系就维持不下去了,不是吗?”
黛娜猛地抬头看向他,发现德拉科的目光就像她刚才那样直直地望向了格兰芬多的长桌,他正注视着谁不言而喻。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
不顾周围杯盘碰撞的声响,她压低了声音,咬牙又重复了一遍:“如果你这么说的话,意思也就是觉得我会因此就放着你不管吧。”
“不,我知道你是什么性格,”德拉科依然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但这件事和以往都不一样,我们两个对对方也没有什么义务。我做出这个选择也是因为我父亲和我家庭的原因,跟你有什么关系?”
“德拉科。” 她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难道你还真以为如今这种情况还能有谁能完全不牵涉任何一方地袖手旁观?”
“我当然不这么认为。”
他的视线从格兰芬多长桌上收了回来,转而看向了教师桌那边的邓布利多:“问题就在于,你会站在哪一方,以及能站在哪一方。”
他们俩间交谈的音量已经不知不觉地压到了最低,德拉科这么说了之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止住了话匣。黛娜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