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承认——我父亲出了点疏漏。”德拉科这么轻声说道,黛娜听着他的话,眉头皱得愈来愈深,“所以,也许我得填上这个缺来,去做点什么重要的工作来填补上这个过失,与此相比,完成学业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你之前一直没告诉过我这个,”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她清晰地知道自己这么说出口了,“什么时候的事?”
“如果只是告诉你当然无所谓。”
他语气不紧不慢,但作为再了解他不过的青梅竹马,黛娜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可那位肯定不希望那么重要的消息泄露到至今立场仍不分明的人那边去……虽然我觉得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不过,尽管我这么说,现在坐在这里的人也没什么不好信任的,或者说,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你才十六岁,”扎比尼忽然皱着眉打断了他的话,“还没有取得正式资格。”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地知道他在说什么……未成年的巫师是不会成为食死徒的。
“谁又能预测他想做什么呢,”德拉科嗤之以鼻,“既然他想要让我完成一个任务,就不会在乎我有没有资格。”
车厢内彻底地安静了,响起的只有火车车轮和铁轨摩擦的咣当咣当的声音,天空也彻底黑下来了。
“我看见霍格沃茨了。”
最后,德拉科用这句话为这场谈话做了收尾。
“没换上校袍的人还是尽快换上校袍吧。”
在高尔动作粗鲁地把他的行李箱取下来时,黛娜觉得自己隐约听到了什么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等到其他人都纷纷套上校袍,火车也逐渐减慢了速度。她不急着直接挤在人群里下车,打算等着其他人走得差不多了再离开。
潘西显然想等着她一起走,并且还有什么话说,扎比尼被她轰出了车厢,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