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没什么。”他笑了一下,看着高尔气急败坏地把门摔上,跌坐回自己座位上,“刚才说到哪儿了?”
黛娜对他们的新任教授怎么致力于他的名流集邮事业一点兴趣都没有,德拉科倒显得有点在意。她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一会儿在夜骐——他们上个学期才从海格教授那儿知道了那状似会自己行使的马车实际上是由这种特别的生物拉着的——那边能不能碰巧撞见赫敏,一边又觉得那可能性实在太过渺茫,不如还是之后在学校里见面好了。
那块特别的金加隆还在她的口袋里,它原本整个暑假都被她压在箱子底下,开学前才小心地拿出来。她早就换好了校袍,这时候下意识隔着衣服碰了碰金加隆,忽然冷不丁听见德拉科在他们的交谈中说道:“……我的意思是,没准我明年就不在霍格沃茨了,谁在乎他对什么感兴趣,他喜不喜欢我对我又有什么关系?”
她慢慢地转过头去,越过坐在他俩之间的潘西,只是看着德拉科。
“你在说什么,”黛娜有点不敢置信地问道,“‘明年就不在霍格沃茨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冷笑了一声:“——我是说,没准我就去做什么更重要的事情了,对吧?特别是在我父亲出了那种事的情况下。”
车厢内突然静了下来,空气就像凝固住了似的。潘西一脸愕然,扎比尼则是显得有点好奇,而克拉布和高尔,他们两个嘴巴张得老大。
黛娜瞪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太敢去想德拉科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爸爸因为几个月前魔法部的事而锒铛入狱,而她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马尔福家在神秘人那边算是失势了。要说黛娜一点都没有为这庆幸过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她确实一面担心在阿兹卡班摄魂怪监管下的卢修斯叔叔,一面又觉得马尔福家如果没有在神秘人那儿搅得更深也不是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