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子似的耷拉着。
于宁轻笑一声,抬起手打了个招呼:“陈叔。”
周琼沉默了,她感觉于宁这语气下一秒就要问老陈头吃了没。
然后俩人再唠会儿家里长家里短的。
老陈头也差点被绕进去,刚想开口回个招呼,脑筋才转了回来。
怒气一瞬间填满了胸膛,脑子气的有些发昏,踉踉跄跄的冲过去,目光近距离的扫过地上的一片狼藉。最后死死盯在周琼和旁边倚着空狗笼的于宁脸上,那眼神跟眼珠子快掉出来似的。
“你们两个!我就知道是你们!”他气的剧烈咳嗽了起来,脸都咳红了。手颤颤巍巍指着她们:“都得给我赔,我的钱我的狗,赔钱!一分也跑不了!”
周琼看他咳这么狠,感觉下一秒他就要背过气去了。
想给他买瓶水顺顺气,毕竟怕背上命案。
又怕真买了他更气。
“陈叔。”于宁开口了,声音不高,正好等老陈头刚吼完就接了上去:“火气别这么大,年纪大了,血压高,不好。”
老陈头被这么一憋噎,猛地抽了一口气,怒火烧的更旺了:“你个从小就不老实的,这会儿带个生面孔来砸我的店了是吗。”
生面孔周琼差点气笑,往前踏了一步:“你还好意思说是店么?你有证么,笼子里关的狗又是哪儿来的?”
老陈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一说狗的来历就变得支支吾吾的。
“咱们来点实际的,你不是想要赔偿吗?”于宁站直了:“可以。”
这话一出,老陈头脸上瞬间挂起了笑,眉眼伴随着鱼尾纹都有点翘起来了:“哎,小宁,我就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这孩子明事理……”
“谢谢叔。”于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配上拳峰破皮后干涸的那一点血,显得有点发邪气:“那我就报警来解决了,到时候我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