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跑的急,留下一地狗毛。
周琼呼吸一下差点儿吸鼻孔里。
于宁蹲在最后一个铁笼前试图把哆嗦着的小土狗从笼子里薅出来,那条狗崽子腿软的跟面条似的,直乱扑腾,往她裤腿上蹭鼻涕。
“操!”于宁头皮一麻,眉头一瞬间皱成疙瘩,下意识就想把狗塞回笼子里。
周琼看着于宁僵硬的胳膊,憋着笑:“于姐,你还挺有爱心的来着。”
于宁刚把狗往里塞的动作停了下来,停顿了一小会儿又往外拔。
感觉自己快被周琼哄成胎盘了。
小土狗被放在地上夹着尾巴站在那突然显得有些茫然,三秒后立马撒丫子瘸着条腿跟着已经跑远的狗群跑了。
“行了,琼姐,活儿干完了,该撤了。”于宁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现场只剩下苹果一条狗还缩在周琼脚边吐着舌头微微发抖。周琼环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端倪,带着丝老母亲的担忧:“它不太对劲儿,是不是吓坏了。”
“在狗肉店门口呆着,能对劲才怪。”于宁轻叹一声:“等会儿带回去喂点好的压压惊,狗记吃不记打。” 这话说的,周琼不太乐意了,骨子里的护犊子体制让她刚想开口反驳,眼角余光猛地瞥见街角晃过来一个人影。
周琼的话像灌了中药似的咽了回去。
那人不高,明明是中年的样子却已经有些佝偻着,梳着中分。手里还拎着个油腻腻的白色塑料袋。
正是于宁嘴里说的老陈头。
就这么六目相对,时间跟停滞了似的。
周琼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侧过头看一脸云淡风轻倚在三个大狗笼堆在一块儿的于宁。
得,一股装逼气势。
老陈头显然没缓过来劲儿,盯着她们背后已经跑的只剩狗毛的铁笼子快盯出花了。还有另一边地上的摄像头正摔在地上,电线像